杨留义的“城市山水时期”

时间:2016年12月21日信息来源:本站原创

    严学章

    伴随着“杨留义城市山水画展”于2015年底在上海圆满落幕,杨留义的山水画创作已信心满满地步入到“城市山水时期”。
   
    古今中外成功的画家,受画家年龄地域时空的给定,往往以不同的方式表现不同的主题,从而以“时期”为版块,使其创作风格具有了一致性的多样性,其艺术路经呈现出连续性的丰富性。如毕加索的蓝色时期、玫瑰时期、立体主义时期,齐白石的工匠时期、写意时期,吴冠中的水彩时期、油彩时期、墨彩时期,周韶华的黄河时期、仰韶时期、大风吹宇宙时期。这里的杨留义山水画创作,也经历了积墨山水时期(2005年中国美术馆展览为标志)、黑山艺术时期(2008年中国国家画院美术馆展览为标志)、新青绿山水时期(2011年北京创作院艺术馆展览为标志)、城市山水时期(2015年上海展览为标志)。

 
杨留义的“城市山水时期”
《燕山揽胜》150×420厘米
   
    杨留义“城市山水时期”的基本表征,在于艺术性与当下性的统一。山水画的古典形态是远离城市的,这与农耕文明的地域要素和传统文人的心理修为相契合。而当下中国社会全面的工业化与信息化,特别是正在突飞猛进的城镇化进程,使山水画创作面临着新挑战,当然也是新机遇。是继续远离城市走老路?还是拥抱亲近城市走新路?需要当下山水画家们做出回应与选择。山水画家杨留义以其敏锐的洞察力和创造性的艺术触角,踏着中国社会城镇化建设的新时代节拍,满腔热情地投入到城市山水画采风创作之中,先后完成了的巨幅城市山水80余幅,其中有表现我国香港的《十载辉煌》、广州印象的《羊城吉祥》、郑州新区的《中原古都换新姿》、江西崇义的《赣南清气满乾坤》、陕北高原的《皇天厚土》《神游大荒》《气吞云梦》,还有表现燕赵大地的《汉魂唐魄写燕山》《燕山脚下马营子》《燕山情思》《黄崖关下青松岭》《京东之首雾灵山》《边塞秋酣》以及《天娇西藏》《东方明珠——大上海》《最忆是杭州》《高天厚爱大地情深》等等,可谓气象万千巍为壮哉!

 
杨留义的“城市山水时期”
《最忆杭州》144×370厘米
   
    这样一批城市山水作品的问世,标志着杨留义的山水画创作进入到一个新的时期,即“城市山水时期”。在创作理念方式上,杨留义更是匠心独运别出心裁。城市山水的理念,虽然是一种艺术的理念,也是一种绿色环保的理念,更是一种美好的愿景。把愿景落实到画幅上,杨留义的基本做法是整合与重构。城市是具体的特指的,山水是宽泛的虚指的,对于一个具体城市而言,能把历史人文景观和现代标志性建筑,甚至风土人情城市气质,集于一身融于一图,实现古与今的交汇、实与虚的对比、当下性与艺术性的对接,从而达到城市与山水合二为一水乳交融的艺术意境。

 
杨留义的“城市山水时期”
《站在金顶望天中》68×204厘米
   
    在我看来,杨留义在“城市山水时期”创作上的创造与突破,与前三个时期不是割裂的,而是统一的。积墨山水时期的技术磨励,使城市山水有了厚度,承接古意;黑山艺术时期的理性禅悟,使城市山水有了深度,接了仙气;新青绿山水的南北融合,使城市山水多了滋养,强化了韵致;城市山水时期三者间的整合重构,使其山水画创作有了新意,接了地气。一句话,好的艺术,都是既接仙气又接地气而气韵生动的,城市山水便是如此。
   
    诚然,贯穿于杨留义山水画创作不同时期的基本美学指向,是他对大格局、大气象、大境界的始终如一的追寻与坚守。这种追寻与坚守的内在动力,源于作者的人生理想与爱国情怀。他用画笔孜孜以求数十年,描绘的是祖国山河,铸造的是民族魂魄,讴歌的是中华伟业,反映的时代精神,抒发的是壮志豪情,呈现的是正大气象。毫无疑问,杨留义的“城市山水时期”,是其人生和艺术创作的一个重要篇章。
  
2016年5月3日于汉海堂
 
 
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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